但是,誰能想到會在劉義之本人那里出了問題。
本來商量得好好的,劉義之當時也驚懼的表示自己不想坐牢,會完全按照劉思義編排的說。
結果警員面前卻變了卦。
劉思良懷疑劉義之那個窩囊廢被嚇破膽了。
其實劉義之倒沒覺得害怕,只是難過。
他也想過說謊,一個平日里謊話連篇的人,根本不拿說謊當回事,不會緊張,也不會畏懼。
只是,想到那枚鉆戒,他腦海中突然浮現安悅如少時美好的樣子,還有那晚臉色慘白,楚楚可憐。車子開走的時候,他本來對著車子大喊:“你等著,我一定會讓你相信,我也是有真心的人。”
劉義之恍惚的想,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能證明自己真心的機會。過了這次,就算他把安悅如的照片永遠供奉起來,逢年過節,燒香祭祀,其實也都無濟于事了。
而且,他想,自己漫不經心,一事無成的長到現在,也該跟辜負的那份大好青春道個別了。
那時候他沒有多想,張口便承認了。
劉義之沒覺得自己高尚,他干的齷齪事太多了。更沒覺得自己勇敢,也許等他冷靜下來,真要接受審判被判刑的時候,會被嚇得痛哭流涕。不過那都是以后的事了,至少在審訊室的時候,他的大腦中卻只有這么一個堅韌的想法,凌駕于所有想法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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