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學生時代,那些青蔥歲月又在頭腦中回顧了一遍,很多遺忘的細節,再度鮮活起來。
時間太久了,林景笙險些忘記自己年輕過。
他將所有本子搬到茶幾上,從第一本一頁一頁的往后翻……
傅清淺端著酒杯去陽臺的時候,外面的雪已經停了。
下過雪的空氣異常清新,帶著一絲凜洌漫進鼻息,刺激又爽快。
她先前喝了不少酒,頭腦已經微微昏眩,這會兒站到露天陽臺上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熏然的大腦清醒一點兒,但身體還是飄飄忽忽的,就像掛在天上的云朵。
傅清淺一手握著酒杯,胳膊按在欄桿上。
沈葉白挑的酒,肯定到了它的最佳適飲期,而醒酒的過程他又過份講究,讓這款酒最大程度的將自己完美綻放。
傅清淺真被它的味道迷惑住了,明知道自己喝多了,還是忍不住抿壓。
沈葉白喝的比她還要多,只是,他的酒量比她大很多,完全沒醉,只是很歡樂。
他從客廳里追逐出來,兩只手按到欄桿上,手臂和胸膛將她困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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