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已經徹底抓牢了我的把柄,說說你的目的吧,你想做什么樣的交易?”
傅清淺說:“我們之間能有什么交易好做?從小到大,我就是一個極度自卑的人。做夢也想擺脫那樣的困境,既然如此,我為什么還要用這種事情去威脅別人?如果我反過頭來用它去脅迫你,說明我吃準了這些事對你的重要性。同時也說明了,它對我的刺傷足夠有力,足夠刻骨,我才會覺得它同樣也可刺傷別人。以讓自己難耐的方式,迫使別人疼痛不安,不明智的。”
這話在尹青聽來,如同響亮的一巴掌。這完全是她先前的做法,一邊強忍著自己心里的屈辱罪惡,一邊刺激傅清淺,實在沒有討到多少便宜。
尹青愣在那里,半晌沒說話。
傅清淺的手機響起來了。
看了眼來電顯示,她拿起包說:“你休息吧,我先走了。”
尹青依舊沒有吭聲。
走到門口,傅清淺突然回過頭來說:“我建議你去看心理醫生,或者找個咨詢師聊一聊。放心,他們會跟你簽署保密協議。”
說完,她拉開病房門出來。
傅清淺電話接起來的遲了,有起床氣的沈葉白明顯不悅:“你去哪兒了?為什么找不到你。”
“我來醫院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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