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語然叫她去拿兩只杯子,她先請沈葉白坐下,自己先回辦公室了。
不一會兒,江語然換了衣服,并抱著一瓶葡萄酒出來。
“嘗嘗這款酒的味道如何,我的新發現,就是想著找個時間跟你一起品償。”
沈葉白直接說:“我現在沒心情喝酒,再好的東西也嘗不出味道。”
江語然微微一愣,她知道沈葉白對葡萄酒的鐘愛程度,也是她和沈葉白走近的惟一契機,不然他可能根本就看不到她。這殷虹的液體對于她和沈葉白,就像月老的紅絲線一樣。現在沈葉白拒絕了葡萄酒,就等于拒絕了她。
江語然苦澀的說:“不怕浪費,不然留下我一個人喝也沒有意思。”她把酒倒進杯子里,坐下后優雅的握在手里。
沈葉白遲遲不動杯子,他的理智已經足夠清醒了,尤其經過昨晚,就更透徹了。現在酒這種東西,對他一點兒不具誘惑力。才發現平日很多鐘愛的東西,不過閑暇時的消遣罷了。
他盯著江語然的眼睛說:“你知道我過來的用意,昨晚我說過的話,不能作數。”
“為什么?你喝醉了嗎?”江語然的笑容凝在臉上。
“不是,跟喝酒沒有關系。我很清楚自己做過什么。”
“那為什么突然又反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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