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
服務生很快拿來了醋。
傅清淺像喝酒一樣,豪放的灌下兩口。覺得不行,又連喝了幾口,感覺好些了,她又吃了幾口米飯,喉嚨的刺痛感才終于消失了。
沈葉白一臉擔心的看著她:“怎么樣?”
傅清淺清清喉說:“好多了,下去了。”她苦著臉說:“只是太酸啦。”
沈葉白連忙端來清水給她漱口。
“遭罪吧?”
傅清淺喝下水,壓低聲音說:“遭罪還差點兒,主要是丟人啊。”
現在全店都知道她吃魚卡住了,卡得臉紅脖子粗的,一番折騰再不行,就要送醫院了。
想想這張老臉不要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