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電話是傅清淺最先打過去的,她提醒沈葉白:“沈總,我們約定的時間到了。”
聽筒里沈葉白的聲音懶洋洋的:“傅小姐已經急不可耐的要炫技了?”
傅清淺從善如流:“關系到能否留在夏城,當然要積極進取一些。”
沈葉白說:“到南山會所來找我吧。”
說完他就掛了電話。
傅清淺一路輾壓晨光趕過去。
抵達會所后,一說找沈葉白,便有人帶領她進去。
沈葉白打了一個早上的高爾夫,這會兒剛洗完澡換上筆挺的西裝坐在一個透明的玻璃房子里用早餐,外面明媚的陽光和蔥蘢的綠意盡收眼底。
只是冷氣開得太足了,傅清淺一步入便感覺到了料峭的寒意。而被冷氣流環繞的沈葉白卻一派從容。
傅清淺盯著他的側臉顏線走近,故作輕松的說:“沈總這樣的快樂自在似神仙,實在讓人羨慕。”
沈葉白抬眸看向她,日光下越發覺得這個女人得天獨厚。她的五官不過清秀,湊在一起卻清冷好看。而且是標準的九頭身,簡單的白襯衣牛仔褲,都穿得很有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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