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顧北城眼底冰冷的氣息,真的很嚇人,但,夏一念迎視他的目光時,毫無退縮。
“她侮辱我媽媽,我不覺得我動手有什么錯!”
“她媽媽本來就是那種人!”顧子琪立即叫道。
“哪種人?”顧北城挑了挑眉,斜睨著她。
“就是那種……那種……”
剛才沒有男士在場,顧子琪當然可以隨便說什么。
可現在,小叔在這里,她怕自己說話不好聽,會讓小叔不高興。
畢竟,豪門千金有豪門千金的修養,在男人面前,不可以那么不矜持。
她咬了下唇,才繼續說:“她媽媽……是他爸爸的情人,就是不要臉的女人。”
“她說我媽媽是陪客的小姐,是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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