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赫滾了。
房間里,又只剩下夏一念和顧北城兩個。
桌上有食物,不過,好像誰都沒有要動手的意思。
不知道過了多久,夏一念才說:“我喂你吧?!?br>
那家伙手上掛著針水,一直直勾勾盯著她,不是要她喂還是什么?
反正人都已經來了,等伺候他吃完晚飯,該回去了。
顧北城還是不說話,這么簡單的事情,需要他說什么?
夏一念就知道,這家伙又驕傲又沒耐性,能忍到現在不發脾氣已經算很好了。
將托盤端到床頭柜上,她拿起碗夾了菜,坐在床邊。
終于是鼓起勇氣,夾起一口飯菜,送到他的唇邊。
顧北城接受她的伺候,接受得很是自然,就像是早就習慣了讓人伺候那般。
也是,這個高高在上的男人,一直就像是帝王一樣,習慣被伺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過,七爺這座院子的廚子……好像很厲害的樣子,這菜看起來為嘛特別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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