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赫幾乎可以想象,今晚回去之后,念念小姐的下場會有多凄涼。
“那個,那個……”為了不讓顧北城的氣息繼續冷下去,怕他驚動到某些可能在的視線,池赫慌忙道:“只是……只是玩玩。”
“嗯?”顧北城濃眉輕挑,“玩玩?誰玩誰?”
池赫一驚,恨不得一口咬掉自己的舌頭。
什么玩玩?這是說念念小姐在玩那男人,還是說,那男人在玩念念小姐?
不管是哪個,對他來說都是死路一條。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說,說那個……”
池赫一時語塞,都懷疑自己的智商去哪里了。
都怪七爺,沒事飚這么一身寒氣,真的好嚇人。
伴君如伴虎,身心疲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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