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停了下來。
他們將夏一念丟在車上,就一個個都下了車,將車門鎖死。
夏一念雙手被綁在身后,嘴巴還被人用膠布封死,就連腳也被綁了起來。
倒在后座上,除了自己掙扎一下,連坐起來都不能。
不知道是不是怕她被悶死,他們還算有點良心地,將車窗打開了一點點。
也是因為這樣,夏一念才偶爾能聽到一點他們對話的聲音。
好像有什么人打電話過來了,這邊的話立即陪著笑道:“我們已經將那死丫頭綁回來了,等老板回頭……什么,老板出事了?”
那人好像很驚訝似的,原本是打算做點什么哄哄老板開心的,沒想到,老板那邊竟然……
“該死!”掛斷電話之后,那男人一腳踹在車門上,氣得恨不得將車子踹飛。
“彪哥,怎么樣?”兩個小的立即涌了過來。
見彪哥臉色不對勁,大家臉上原本喜悅的笑意,都沒了。
彪哥氣得七竅生煙:“老板出事了,恐怕要在醫院住上一年半載。”
“不是吧,怎么會這樣?我們離開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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