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舒舒,你什么時候變得那么犯賤?
想到媽媽的處境,她暫時似乎也別無選擇。
淚流干了,也不會再有。
她閉上雙眸,過了幾分鐘,慢慢沉睡了下來。
不到半個小時,顧非墨從書房出來,到偏廳打開了一瓶紅酒。
三大杯猩紅的酒下肚,他站起來,走進去推開了主臥的房門。
站在床邊,看著熟睡的女人,好一會兒,他才在她身旁躺下。
輕輕將她摟進懷中,低頭親吻了下她眼角邊的淚水。
垂眸看著她現在的模樣,盡管顧非墨的身體已經僵硬的不行,他卻有點下不了手。
當他的女人,有那么委屈?
似乎感受到了什么,葉舒舒皺了皺眉,猛地睜開雙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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