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念念回到她身旁,但不能告訴老夫人這就是夏一念,這樣有利于老夫人喚醒她潛在的記憶。”
“當然,還要加上我的治療。”秦以恒輕聲回應。
“我也希望能選擇這個方法,不過,在這個期間,不能讓催眠老夫人的那個人靠近。”
“一旦那個人有懷疑,再對老夫人催眠,這也許會是永久性的,恢復的可能性極小。”
“啪”的一聲,顧北城點燃了一根雪茄,吸了一口氣。
“小叔。”一直不說話的顧凌謙輕喚了聲,“那天你們離開之后,于晚晴是最后一個和奶奶獨處的人。”
“那很可能,對奶奶催眠的人是她,現在奶奶那么聽于晚晴的話,想將他們分開不容易。”
“嗯。”顧北城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一個字。
于晚晴不僅牽制了老夫人,還深得老爺子的寵愛,這件事情確實有些棘手。
更何況,讓夏一念回來,等同于讓她冒險,這一點,顧北城和顧凌謙都很清楚。
“于晚晴?”秦以恒皺了皺眉,“沒想到她居然敢做出這種事情。”
“于家不是一直都在研究老夫人的治療嗎?為什么會是于晚晴?”
秦以恒看著窗邊還在吸雪茄的男人,大概也想到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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