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一念抓著封衡的手臂,阻止他離開輪椅。
“柔兒,以前是我的錯,你別再生氣了,只要你不再走,不管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滿足你。”
被封一念抓著手臂,封衡沒有能成功離開輪椅。
“爸,你別這樣,會嚇到念念和阿綏的。”靳柔兒深吸了一口氣,突然開口說話了。
“其實我不想要什么,也不可能會離開阿綏和念念,除非我死,要不然這輩子誰趕我走,我都不走了。”
“之所以我幾次想要和阿綏做婚前財產公證,是因為我太自卑了。”
說到這里,靳柔兒的聲音低沉了不少。
“我現在無父無母,可以說一無所有,卻要和阿綏結婚,你們不覺得有什么,但,外面的人怎么看,誰也不知道。”
“這么多年,我也看透了,錢財不過是身外之物,我要做公證,也說明我愛的是阿綏這個人,而不是他的錢。”
“而且,我也相信,阿綏會對我好一輩子,只要他在,我不會冷著,餓著,那這些錢屬不屬于我,又有什么關系?”
聽見女人這么深情的表白,封綏總算是安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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