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也許是太久不說話的原因,老人家的聲音有幾分沙啞。
“你過來,我……有話要跟你說。”
夏一念輕點了點頭,直接趴了過去,腦袋幾乎貼到老爺子的腦袋上。
“爺爺,你說吧。”
也許,她已經猜到老人家要說什么,但,能在他口中得知,她不是更樂意嗎?
最重要的是,夏一念想知道爺爺當天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
害爺爺的人,究竟是不是夏初雪?
“念念,你才是我阿綏的親生女兒,我封衡的親生孫女,真正的封家小小姐。”
封衡說起這句話的時候,不但沒有任何間隔,就連聲音都正常了好幾分。
夏一念一瞬不瞬地看著他,等他表達清楚自己的意思之后,她才輕輕的點了點頭。
“我知道。”她點了點頭,盡量壓低聲線,“幾天之前,我拔了你一條頭發,就像那天你拔我的一樣。”
封衡看著這個小丫頭,驚訝了下,隨即嘴角揚起了一絲絲的笑意。
“所以,你讓我別隨便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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