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鼎的話,在場的三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大家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但,誰也沒說話,只等面前的男人繼續說下去。
“自從第一次之后,我就每個星期找機會讓大哥將藥粉服用,大概也就半年的時間……”
“混賬!”封衡氣得臉色發白。
難怪他兒子的身體一直這么好,突然就每況愈下。
“爸,這并不是毒藥,如果是毒藥,大哥早死了,為什么還要等到半年之后?”封鼎完全不負責任的聲音響起。
夏一念盯著前面的人,恨不得過去,給他狠狠一巴掌。
不管是不是毒藥,這藥粉肯定也折磨了爸爸很長一段時間。
可他這個下藥的叔叔,說起這些事情,就像只是給自己的哥哥喝了幾杯白開水那么簡單。
“二叔,我記得如霜三年前被綁架,你也不管不問的。”封衍的聲音也異常冰冷。
他的話,讓夏一念震愣住了。
也就是說,二叔被威脅的事情有可能是假的,或者,有人要害爸爸,剛好還給了二叔一個借口。
所以,一切的事情做起來,他確實一點愧疚感都沒有,還將自己裝成被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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