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肯定還不算是一個合格的醫生，自己的心理都沒調整好，居然還幫別人治療，好像有些好險。

        不過，想起大哥以前有可能經歷的種種，孫甜甜真的很想幫他，不顧一切，都要幫他治療好。

        也許，今天之后，她會更加注重這方便的研究，不求什么，只求上天能還她一個真正完美的大哥。

        “我見過。”輕咳了聲，她的聲音再次響起，“看起來，也不應該是生理上的問題。”

        “如果說是心理上的，那問題說嚴重，也不算很嚴重。”

        “現在最重要的是對癥下藥，我想知道你的情史，有關你所有的戀愛經歷，還有，你是什么時候發現……”

        “我從未談戀愛。”顧凌謙回應了一句話，將書本隨意放好。

        “從……未談戀愛？”孫甜甜瞪大雙眸，深吸了一口氣。

        大哥的意思是，他還保留著第一次，是不是？或者也不說是保留，應該是說還沒邁出那一步，然后就……

        里面還有這么多的證物，孫甜甜能肯定，顧凌謙之前是有過女人，而且還是不久前的事情。

        她知道他不想提起傷心事，可這些事情必須得了解清楚，要不然她也不知道該怎么幫他。

        “嗯。”孫甜甜抿著唇點點頭，“那大哥能不能說說，你到底是什么時候發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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