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葉紅軍打量她的同時,她也在打量著他。
這個男人剛才喊的是她的名字,想來他肯定認識她,可惜她對他沒有記憶,不知道兩個人是什么關系。
葉紅軍伸手摸向葉韶光的額頭,葉韶光‘嘶’了一聲,她的額頭受傷了。
葉紅軍舉起手電筒照了照她的額頭:“破皮了。”
他將她拉了起來,牽著她往回走。
葉韶光因著不了解情況,只好乖乖任由他牽著走。回到屋里,葉紅軍扶葉韶光坐下,拿出紗布和藥酒給葉韶光清理傷口。
葉韶光盯著他看,臉上半點情緒都不露。
葉紅軍輕輕擦拭著她的額頭,邊清洗傷口邊問:“你出門怎么不叫我?”
葉韶光想了想才道:“我自己也可以。”
在不知道兩個人的關系之前,當以不變應萬變。
葉紅軍沒多問,專心為她清理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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