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當看見走上臺的不過是個年紀輕輕的生面孔時,不少人心中便起了不滿。就這么個毛都沒長齊的年輕人,竟靠著嘩寵取寵的把戲大出風頭,怎么能不招人嫉恨?
質疑聲接二連三,那些話語也越來越難聽。
而臺上的阮時青仍然在從容不迫地組裝設備。
反倒是戴斯不快道:“丑話說得那么早,等會可別覺得臉疼。”說完,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屁股上長草的哈里遜。
哈里遜之前有心討好戴斯,所以厚著臉皮跟在了他們身邊,后來再得知阮時青就是那位自己瞧不起的作者,只覺得臉上生疼,只想溜之大吉。但偏偏戴斯卻轉了性子一樣,熱絡地拉著他坐在了一處。
這會兒見戴斯說話時瞥著他,只覺得整個人被架在了火上烤。
就在臺下爭論不休,一片嘈雜的時間里,阮時青已經組裝好了設備。
他站直身體,打開了胸前別著的麥克風,沒有任何廢話,直接切入了主題:“我想大家趕來交流會,無非就是想知道我那篇論文的真假。”
目光緩緩掃過會場,他笑了笑道:“所以我直接帶了一套小型實驗設備過來,是真是假,大家一看便知,也不必我再耗費口舌去說服諸位。”
短短兩句話,臺下的嘈雜聲逐漸平息下來,無數雙眼睛熱切地望著他。
在場的學者,有的想過在問答環節提出質疑,讓他答不上來露出馬腳;也有的想過從他的演講中找出漏洞,讓他主動認錯。但誰也沒想到,這個年輕人竟會如此大膽,竟然要當場復盤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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