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發現家里這些大小崽子都是反派通緝犯之后,他的一顆心就吊著,生怕不小心漏了餡兒。
容珩被他忽然湊近的親昵動作,驚得呼吸一滯。
之前偽裝成幼崽的時候,對方沒少觸碰他。但那個時候和現在,感受是截然不同的。
即便臉上帶著易容膠囊,仍然能清晰地感受到指腹上的溫度,被他指尖游走過的皮膚,像通了細小的電流一般,激起了陣陣雞皮疙瘩。
偏偏阮時青恍若未覺,還跟他挨得極近,一雙漆黑的眸子望著他,等著他的回答。
容珩手指蜷縮了一下,不自在地別過眼,數息后卻又忍不住轉過來,低啞著聲音道:“不會。”
得到了他的回答,阮時青便放了心,直起身體,又靠回了副駕駛座。
溫熱的氣息驟然離開。容珩心口泛起淡淡的失落。
阮時青似是累極,不再說話,只靠車門閉目假寐。
一路無話,抵達酒店時,阮時青已經靠著車窗睡熟了。
容珩傾身過去喚他,對方皺了皺眉,將臉側到了車窗那邊去,只留給他一個后腦勺,卻沒有醒,仍舊沉沉睡著,估計今天是真的累著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