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消息的小胡子管家姍姍來遲,不愧是鎮場子的老手,不斷驚叫著大喊到底發生了什么,眼見地上滴滴答答還有血跡,差點步童又晴的后塵昏過去,嘴里嘀咕著“年終獎,我的年終獎”啊,一邊給自己掐人中,才勉強鎮定下來。安排樓下的侍者上來抬人,將童又晴送醫。
門外的混亂對于還在氣喘吁吁的白文心來說,就好像另一個世界那么遙遠。
她哆哆嗦嗦地抬起手,看指甲縫里殘存的頭發。
即便兩只手上留有斑斑血跡,仍是咧開嘴,沒心沒肺地笑了。
“向宇,我是不是好好的保護你了,我履行了承諾,對吧?”
見她滿目天真,向宇將一肚子的話又憋回去,嘆口氣,沒忍心出言責備。
童又晴昏倒之前,向宇趁機將她拉進貴賓室。一是不想讓她被苛責,二來也確實擔心她的傷勢。
溫熱的血液順著額角流下來,白文心“咦”了一聲,隨意拿手抹去,對于自己流血,壓根就沒當回事,還在“是吧,是吧?”地追問向宇。
而且,向宇總覺得她時不時瞄向自己右手的眼神別有深意……
“你受傷了你知不知道?”
為了白文心好,向宇冷下語氣,覺得讓自己受傷的行為肯定是不對的,她的態度也很氣人,現如今不該把注意力放在清理傷口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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