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只要她敢再亂說一句,就會毫不留情的用力按下去。
半響,她朝著穆星闌擠出來一個友好而有禮貌的笑容:“我是說,謝謝穆總給我上藥?!?br>
穆星闌神色自若的用棉簽給她上藥。
動作輕柔,薄唇說話時猶帶著淺淺弧度:“叫我什么?”
眼看著對方正抵著她傷口最嚴重的地方,他只要稍稍一用力,商從枝覺得自己就得痛死過去。
深吸一口氣,她忍辱負重的喊了一聲:“哥、哥!”
“行了嗎!”
穆星闌語調一如既往的溫溫淡淡又不容置喙:“以后都這么叫?!?br>
商從枝:“……”
想罵人。
但又怕被他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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