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雜著雪松香的氣息撲面而來,隱約還透著幾分淡薄的酒氣,離得近了,才能嗅到。
商從枝抿了抿唇,故作鎮定的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你是不是喝多了?”
半弧形的真皮沙發寬敞又柔軟,隨著男人壓下的身影,她整個人幾乎完全陷進去。
剛一抬頭,男人略帶著侵略性的吻便落了下來。
先輕咬了一下她細嫩瑩白的耳垂,嗓音又輕又啞:“鼻子這么靈,昨夜喝了半杯都能聞出來。”
商從枝聽到他的聲音,身子顫了一下,眼眸覆上一層薄薄水霧:“穆星闌……”
“叫哥哥。”
男人或深或淺的氣息從耳垂,蜿蜒至唇角,最后落在她緊抿的雙唇上,終于微微加重了幾分。
穆星闌像是最有耐心的獵人,在那柔軟唇上蜻蜓點水,充滿安定與撫慰,只等著她稍稍放松。
商從枝感覺自己心跳都不受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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