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玻璃杯遞到她唇邊,“避孕套不是我帶來的。”
商從枝潤了潤喉,因為哭過的緣故,還有點啞,“不是你是誰,難不成它自己變出來的?”
“而且尺寸還跟你的一模一樣。”
穆星闌回道:“是你梳妝臺下抽屜里放著的。”
“枝枝,知道我尺寸的除了你也沒有其他人了。”
所以,他懷疑是她買的?
商從枝差點把水噴出來:“你還真能想,我準備這玩意干什么!”
穆星闌欲念未散,清雋的眉眼靡色也沒有消散,就那么居高臨下站在沙發旁看她,不緊不慢:“難道枝枝不是為了提醒我履行夫妻義務。”
商從枝:“……”
草!一種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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