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廣安也是頭疼的很,他哪會想到安云衫的體質會這么差,這都不是一般的差,怎么跟個大姑娘似的,動不動就暈倒這叫什么事!
一排一班的情緒都非常不好,對安云衫這個新兵十分不滿,完全無法讓她融入到集體中去。
為此,在吃過晚飯之后,周廣安找到安云衫準備單獨和她談談。
“小山,今天一天辛苦了。”周廣安說道。
兩個人坐在馬路牙子上,身邊不時有士兵走過。
安云衫神情有些萎靡,白天的訓練對她的消耗十分大,她何曾想過,竟然有一天她會被幾個動作折騰的如此不堪。
“班長有什么話請說吧。”安云衫平日里話不多,她知道今天周廣安找她是有事要說。
周廣安摘下帽子,從前往后呼嚕一下腦袋,似乎是在想該怎么說,半晌才開口道:“你也別有壓力,就當是一次咱倆的民主生活會,你要是有什么困難都可以和我說。”
“沒困難。”安云衫道,她的臉上自始至終都沒什么表情,清冷平淡。
周廣安苦笑一下,這還叫沒什么困難?
說到這里,他忽然想起安云衫請假的事情,隨口問道:“家里都安排好了嗎?”
他問的是喪葬的事情。
“安排好了。”
“你也不要太難過,生老病死人之常情,我也不太會安慰人,其實說的文縐縐的,不過就是個大老粗,沒上過幾年學,就是看你比剛來的時候瘦了不少,這段時間估計沒怎么好好吃飯,家里辦事不但吃不好睡不好,還操心勞累,也難怪你體質變得這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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