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糧多笑嘻嘻地說道:“我們安大佬的身體只能美女摸,你一個臭老爺們能和團花比嗎?”
張天柱笑呵呵地調侃,“安大佬是敢跟嚴連長搶女人的人,一身牛批氣息,身體當然不是隨便一個阿三阿四都能摸的!”
魏先行抬手一拳打在張天柱胸口,“說誰阿三阿四呢!”
張天柱捂著胸口笑著往后退了退。
張天柱很瘦,在安云衫來之前他是最瘦的,個子就比安云衫高一點,皮膚黝黑,在一排一班是最不起眼的一個,但也沒人會小覷他。
能進來這個班,除了空降的,都是靠本事。
估計是晚上就要看演出了,眾人的情緒比平時都要高漲,也只有安云衫的興致不是很大,如果可以,她更想留在宿舍睡覺。
這種事如非必要是不能請假的,安云衫隨同班排一起走進了演出大廳。
班排的士兵們陸續入場,人數很多,卻井然有序,紀律性使然,現場一點都不嘈雜。
盡管是看演出,但是對坐姿也是有要求的,后脊梁要直,雙手放置于膝蓋,隊伍橫排豎排都要整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