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心月將身邊的兩個孩子往身上攬了攬,一副疼愛又心疼的模樣。
“是啊,這個是我表親的孩子,他爺奶都沒了,他爸也死了,他那老娘卷鋪蓋跑了,就剩下這么一個,這個呢,老一輩也都沒了,父母離婚都有了自己的家庭孩子。”
秦心月一個個深情地往下編,偏偏安云衫聽得一臉認真,盡管沒什么其他的表情,可每一個眼神都在慫恿秦心月說下去。
以至于秦心月說到后來,連自己都快信了!
韋一笑背對著他們抽煙,實則是快要繃不住自己的表情。
這小子可以啊,沒表情也能忽悠住一群人販子,他這戰(zhàn)友,是天生的行!
安云衫話很少,幾乎沒怎么說話,完全就靠那一雙天生的眼睛,給秦心月一些暗示,就讓她在自說自編當中信任了她。
嚴璟勛總覺得安云衫這么做是故意給他看的,好像在告訴他,她用自己的方法也能做到。
還真是幼稚!
這里距離清水市很近了,大概半個小時左右,一輛黑色轎車緩緩開過來,來到嚴璟勛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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