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璟勛看著安云衫沉默片刻,轉身離開了房間。
確定他離開之后,安云衫問云水流,“他一直這個樣子嗎?”
云水流回視,意味深長地說道:“從未見過他這樣!”
安云衫苦笑搖頭,“果然只是針對我。”
云水流看著安云衫,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這位,也是個沒開竅的。
不過,像嚴璟勛那種人,一般的女人還真是招架不了。
像個小學生一樣,覺得哪個女孩子特別,就去招招惹惹。
他這毒舌一出口,哪個女孩子不生氣?
言不由衷,那家伙想說的肯定不是嘴上說出來的。
以前一直以為嚴璟勛是個冷漠成熟的男人,果然當一個人覺得另外一個人特別的時候,這種成熟就會瓦解,變得幼稚起來。
對此云水流不打算做什么,不知道的情況下,她覺得還是靜觀其變比較好,貿然胡亂撮合,未必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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