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云水流的幫忙,她才能保證不被發現。
“哪里的傷口崩開了?怎么血腥味這么濃?”嚴璟勛又問道。
云水流很想仰頭望天,例假第二天,能不濃嗎!
“第一次看到嚴冰山這么關心人,很少見啊?”云水流想把話題岔開。
這話題沒法聊,也不能說安云衫傷的部位比較隱秘,畢竟她現在的性別是男。
安云衫這時候站起身來,臉色已經恢復如常,說道:“連長,快到時間了,我們抓緊回去吧。”
大概是不想再讓嚴璟勛繼續問下去,她伸手拉住嚴璟勛的臂彎,拖著他的胳膊向外走去。
嚴冰山可不是誰想拖走就拖走的。
云水流的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看到嚴冰山居然跟著走了?!
呵……
路上,嚴璟勛和安云衫默默走著。
嚴璟勛很想知道是哪里的傷口崩開了,但是想想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問,已經讓羅儀瑞和云水流兩個人感到奇怪,最終想了想還是沒有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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