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哼一聲,“怎么幫?”
羅儀瑞瞇眼一笑,“有些癥狀,你越是逆著來,就越是加重,你先順其自然,不要太過克制自己。”
嚴璟勛只想著‘順其自然’四個字,忽略掉‘克制自己’這幾個字用的不妥。
“就這樣?”
“暫時就這樣,你知道的,治病得對癥下藥,你這個問題,我還得好好研究一下,正好我這段時間都在你這邊,你大可不用擔心。”
大可不用擔心?
一旁的云水流已經開始給嚴冰山點蠟了。
說完羅儀瑞拽著嚴璟勛的胳膊向安云衫那邊走去,走到跟前,他的‘拽’便改成了‘扶’,轉換的非常自然,然后笑道:“你們連長就交給你了,先送他回去吧。”
多余的話他沒有說,因為太多的事情他還沒有了解。
安云衫接替羅儀瑞扶住嚴璟勛,看了羅儀瑞一眼,隨后看向不遠處的女孩。
“云水流?”清啞的嗓音十分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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