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時,公司不敢出現任何不利消息,包括與我們相關的企業(yè)或者重要股東的壞消息,比如都氏。我想這才是都麥藍的目的所在,他想通過這種方式控制我們。”穆融恒指出問題的實質。
米夢樓當然明白這個道理:“都氏是美國的企業(yè),他違法關我們屁事?你們?yōu)槭裁捶且野l(fā)他?整垮他對我們有什么好處?互惠互利多好?”
“爸,我們難道除了賺錢,就沒有正義感嗎?!據我所查,都氏能賺那么多錢,主要來源于軍火走私,以及遍布于各國的影子公司的偷稅漏稅,這種不干凈的錢我們干嘛要去同流合污?”
谷玉當著穆融恒的面跟自己講這種大道理,讓米夢樓覺得很沒面子,冷著臉說道:“我們米氏從不做違法生意,歷來只賺本份。問題是你倆惹上了麻煩,我是在為你們在想保全的辦法。”
“事情既然是我惹出來的,那就讓我和融恒自己來處理好嗎?”谷玉請求。
“不行,我怎么說還沒有完全退下來,是董事長,出了問題是我在承擔責任!你在下午三點前必須給我一個明確的解決方案?!泵讐魳遣煌狻?br>
連自己都不敢說是都麥藍的對手,完全交給這么稚嫩的女兒,如何能放心!
“好?!惫扔裢?。
米夢樓離去。
谷玉站在原地,有點發(fā)呆。
穆融恒走到她身后,扶住她的肩膀,問:“你是不是覺得壓力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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