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蜜虎下臉：“都什么時候了，你還這么自戀。”

        爺爺清了清嗓子：“還有我呢。我認為小白沒有說錯，她倆不具備間諜的素質。”

        “為什么？”

        “機敏，內斂，穩重是間諜最基本的素質。小孫明顯平時很少跟陌生人打交道，悶騷型，只要小白跟她說話，她就瞳孔放大，這明顯是緊張和激動的表現。一個資深間諜不可能會為與自己無關的男色所動。而小侯，不僅僅是瞳孔，就連肢體語言也表明了她已經快速被小白迷得忘乎所以，這也不符合間諜的素質。”

        “爺爺，你真是我的知己。”米宇峰激動地擁抱了一下爺爺，“英雄所見略同。”

        然后他驕傲地看著白雪蜜：“我與爺爺在一起五年，可不是白呆的。告訴你，我也是用這種方法來判斷一個演員是否真正地入戲了，判斷她演員的素質是否過硬。”

        “那爺爺，如果不是她倆，那內鬼會是誰？”

        爺爺的神情嚴肅起來：“我一到公安局，就觀察了所有的人。有一個人引起了我的懷疑。”

        “誰？”白雪蜜和米宇峰異口同聲。

        “那個女清潔工。”

        “啊？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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