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好吧。你生日當然得去。”嬴天只好答應。
這菲姐在公司是負責旅游路線安排的。路線好,又輕松又賺錢;路線不好,又累又不賺錢。不好得罪她。
第二天傍晚,嬴天拎了一瓶馬爹利xo,抱了一束鮮花,來到菲姐的家。
菲姐住在高層,房子是三室一廳,廳很大,液晶電視開著,沙發上坐了不少人。
其中只有少數幾個是嬴天認識的同事,不過都是單位的領導,沒有導游。
他不算沒見過世面的人,但是面對上司與陌生人,不太想寒暄,因此把酒和鮮花交給菲姐之后,就默默地找了個地方坐下來,干巴巴地看著電視。
“你就是嬴天?”一個聲音出現在他耳邊,他別過頭看,是一個端莊知性的姑娘,氣質高雅,不到三十歲的樣子。
他想不起來單位還有這樣一位同事。
“我叫齊容容。”她自我介紹,并主動伸出手。
嬴天趕緊站起來,自己沒有跟女人握手的習慣,雙手合一放胸前,說道:“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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