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清嗓子,喝口水壓驚,然后鎮定住自己,以領導者的姿態問道:“這之前你在研究所上班,為什么不做了。”
“因為關門大吉了。”
他的嗓音比他的人還要動人。
“那你大學畢業之后你說你從事自由職業,從事的是什么自由職業?”
“東學學西做做,都半途而廢,一事無成。”穆融恒回答的時候一直都是面無表情,眼睛里那冷峻的光芒讓她仍舊發揮不出屬于自己的氣勢。
他與別的應聘者不一樣,給她內心施以一種強大的壓力。
就好像大神來到了破舊的小廟中一般,令自己這個寒磣的廟主有點坐立不安。
“你有沒有維修過電池?”她進入正題。
“沒有。”穆融恒如實回答。
“那這樣的話,呃,我們要不先試一試,看你到底會不會維修。”她冷靜下來,剛才是被他的氣場給打亂了心思,搞得跟相親似的緊張,現在得糾正過來思考正事。
他不至于只是一個花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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