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主，不怕您笑話我啊……哎……我心里想云輕很久了，可是我又不敢對(duì)她做什么，不對(duì)，還做什么呢，我是連跟她提都不敢提。她是以后能出宮的內(nèi)廷女官，她守好自己，說不定出去以后還能遇見個(gè)好人，開開心心地過下半輩子，我要是傷了她……我不得下地獄嗎？”

        他說著說著，捏緊了膝蓋上的褲子。、

        “她從來不準(zhǔn)我進(jìn)她的居室，我連她衣衫單薄的樣子都沒有見過，但我就是沒能忍不住，我的確是沒了下面，可我知道，像我這樣的人，只要用心一點(diǎn)，懂事一點(diǎn)，小心一點(diǎn)，還是有法子，讓她開心的。可是督主，我真的只是自己想想，然后偷著學(xué)，我該死，我真的該死，但云輕是端正的姑娘，她……”

        他說得語無倫次，只是希望鄧瑛相信宋云輕的品性。

        鄧瑛的手靜靜地放在那本書上，他想對(duì)陳樺說點(diǎn)什么，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白日的冷光靜靜地落在他的手上，那幾根手指曾經(jīng)要了楊婉的身子，沾染過楊婉下身溫暖的春流。楊婉沒有讓他像書中的那些閹人那般匍匐于下，她留著他的底衣，自己躺在桌案上，留下空間讓他得以站在她面前。

        他遇到的是楊婉，陳樺遇見的是宋云輕。

        他們對(duì)這件事有同樣羞愧的認(rèn)知，可是鄧瑛沒有被傷害過，楊婉保護(hù)他的自尊就像保護(hù)一片雪一樣。

        然而，他也不得不去想，楊婉她盡興嗎？

        “鄧小瑛，你紅著耳朵想什么呢。”

        楊婉的話把鄧瑛從思緒里拽了出來，他這才發(fā)現(xiàn)楊婉握著他的手，一臉擔(dān)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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