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低頭看向跪在地上的白、楊二人，“朕少年學(xué)儒，知之不甚，但知曉其中大意——父意不可逆，賢臣不可負，民心不可棄。幾位輔臣，朕這幾句對嗎？”

        “陛下圣明。”

        “白首輔怎么想。”

        白玉陽沒有出聲，易瑯也沒有繼續(xù)往下說，只低頭看著他，沉默地等待他回答。

        不久，清蒙在旁提道：“陛下，午時……午時已經(jīng)過了……”

        “朕知道了。”

        他應(yīng)完，再向白玉陽道：“輔臣，朕與你還能議下去嗎？”

        白玉陽呼出了一口氣，肩膀猛地頹了下來，“陛下……陛下圣明，臣……臣無話可說。”

        ——

        皮場廟前，報使吏已入帳稟了三次了。

        周慕義抬頭看了看日頭，輕道：“時辰要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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