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老太將滿是墨綠色尸水和糞便的雙手在腰間圍裙上擦了擦,指著護士長王主任他們,哭著說道:
“都怪你們,讓你們剖腹產你們偏不聽,現在孩子死了,你們高興了吧?”
護士長耐著性子說道:
“老人家,你說話可要憑良心,你看看,這孩子跟足月產的孩子是一回事嗎?才那么點兒,比老鼠崽都小,五官都還沒長全,不可能活的。
別說你兒媳婦已經死了十天了,就算她剛死,我們馬上剖腹產,三個月大的胎兒也是活不了的,你不能怪我們嘛!”
田老太似乎也知道護士長說的是實話,蹲在那嗚嗚哭著不再分辨。
幾個幫著抬擔架來的漢子也看清了,那死了的產婦肚子上放著的胎兒根本還不能叫做孩子,身體都還沒長全,人家醫生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所以都不吭氣了,同情的望著田老太。
高寒卻死死盯著尸體身上放著的那具剛成形的胎兒,忽然,他壓低了聲音對一旁的沈堪說道:
“沈老師,這胎兒不對勁啊?!?br>
沈堪剛才沒仔細看,聽到高寒這么說了,這才把注意力放在那小小的胎兒。
這一瞧之下,不由咦了一聲,上前兩步,半蹲下身仔細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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