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尸身體飛濺起一串串血污,可她身體甚至連晃動都沒有,那些子彈雖然打進了她的身體,卻沒有任何傷害。
她朝著郝狂神一步步走了過來。
郝狂神身邊的幾個保鏢拿著鋼管砍刀沖了上去,一陣亂砍亂砸。
鋼刀被女尸的腦袋上卡住了,拔不下來。
鋼管打在腿上,鋼管彎了,腿卻依舊若無其事。
一個保鏢將一根鋼管直接戳進了女尸的眼眶里,而另一個保鏢則一刀砍進了她的另外一只眼睛。
兩只眼睛都瞎了,可女尸卻沒有任何妨礙,腳步沒有半點停滯。
眼睛對她只是個擺設,根本不影響她辨別方位。
她一伸手便抓住了捅她眼睛的保鏢,嘴巴張開,越張越大,大到足夠吞下他的腦袋。
然后,把他吞了下去,就像蛇吞掉一只大田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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