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寒都被震得耳朵發麻,心想這女的怎么會有這么高的音量?這還真是唱歌的料,這高音飆得連喇叭都可以省了。
牛鵬也嚇了一大跳:“怎么了?”
“里面有個死人,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
鄧大娘笑得前仰后合:“那是老酒頭,看義莊的,天天喝得爛醉如泥,叫都叫不醒,他總有一天會醉死。
聽說他自己的棺材都找好了,準備哪天喝得不行了,爬到棺材里去喝,死了直接躺棺材里,也省事,省得別人幫他收尸了。”
牛鵬跟著夜來香進了屋,果然看見地板上趴著一個中年人,一動不動了。
他湊上去摸了摸脖頸,還有跳動,只是手冰涼,好像皮膚特別冷,躺到寒冰上一樣。
牛鵬趕緊把手縮了回來:“人倒沒事,還有脈搏跳,只是這皮膚冷得跟死人一樣,真是詭異。”
“他就這么個人,大冷的天,被子里半夜都不會暖和。”
說完這句話,他發現所有人都很古怪的瞧著他,猛然想起什么,馬上說道:“你們別瞎想,這是我聽村里馮寡婦說的。馮寡婦是給錢就能睡的人。
她說老酒頭曾經給錢讓她陪著睡了一覺,后來她不干了,錢再多她也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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