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著滿心的不解來到山上,一路上齊燕反倒像個真正的小燕子,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手機里更是存了不知道多少張照片。
山不算高,一路上只用了半個小時,來到山頂,頓時感覺心胸開闊了不少,沒有城市的各種污染尾氣,空氣格外的清新,絕對是修身養性的好地方。
道觀依舊那么破,去年的時候我打算出點錢幫老道修葺一下,不過被拒絕了,按照老道的話說,道觀太新他住的不舒服。
在道觀的前面開墾著一塊菜地,此時白菜跟菜花正長得茂盛,而老道就坐在地頭的椅子上,懶洋洋的曬著太陽。
“老道,我來看你了?!边€沒等我到前,老道已經睜開眼睛了,看著我手里拎著的酒更是直接搶了過去,撕開包裝,擰開就往嘴里灌了一口。
“你小子也不知道早點上來,中午我剛打了只野兔,可惜了?!崩系类洁炝艘痪?,也不知道可惜了酒還是可惜了那只兔子。
齊燕跟在我后面,好奇的打量著看上去很是邋遢的老道,一身道袍也不知道補了多少補丁,頭發像雞窩一般,臉上也不知道多久沒洗過了。
“這是你婆娘?嗯,還可以,有旺夫相?!崩系酪荒樖嫠谋砬椋榭粘蛄她R燕一眼,不痛不癢的說道。
“還可以?”齊燕眼睛瞪得更大了,心里像是憋了好幾個炮仗。
“人可以掐死自己嗎?”我沒有理會憤怒快要滿值的齊燕,徑直問著老道。
“可以?!崩系揽隙ǖ狞c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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