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梁仕超的女兒在茶城師院讀書,我問傅華:“她讀的是什么專業?”
傅華詭異地笑道:“和你一樣,心理學專業。”
我皺起了眉頭,這就有些麻煩了。
怪不得傅華會有那樣的表情,一個學習過心理學的人,是很難接受心理疏導與心理治療的。他們太熟悉心理疏導或心理治療的套路,會有強烈的排斥性。
我甚至懷疑她會不會真的來找我,她要是來了,那么我又是否真能夠幫得了她。
傅華走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一點多鐘了,他帶來的兩包煙也只剩下了兩個空煙盒。
整個屋子被弄得烏煙瘴氣的,我只得打開了所有的門窗,換換空氣。
我還在思考著那個案子。
雖然我不是警察,可是我卻是個地道的推理迷,我喜歡看推理。
當然,蕭然的除外。
他太一板一眼,在他的書里甚至找不出一個輕快的字眼,我不喜歡他中營造的那種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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