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詩韻開始抽泣起來,她很難以接受自己的父親竟然會是那樣的一個人。
我輕聲說道:“這件事情我確實早就知道了,畢竟在當時那個案子很是轟動。不過具體是怎么一回事就只有當事人自己才清楚了。”
我的話讓梁詩韻停止了哭泣,她抬起頭來,一副梨花帶雨的樣子,配著她那美麗的臉龐,很讓人心生憐憫。
“當事人,對啊,我為什么不找他問個清楚。”梁詩韻似乎被我的一句話給驚醒。
我頓時心生苦澀,莫非她真要去找丁家的人問個明白嗎?真不該多這句嘴的。
警方到現在也不能肯定丁家父子就是兇手,這個案子還存在著太多的不確定。
“你知道該去找誰嗎?”我輕聲問道。
我將一張紙巾遞到她的面前,她接過去擦掉了淚水,說了聲謝謝,站起來,拿了她的小包:“等我一會,我去下洗手間。”
幾分鐘后,她從洗手間出來:“陪我去趟宿舍吧,我換身衣服。”
“你真要去嗎?”我又問了一句。
她用力地點點頭:“是的,我必須要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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