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飯,梁詩韻問我下午有什么安排。
我告訴她說我想去見見丁守德的兒子丁繼忠。
很難得她沒有說要和我一起去。
“我就不去了,我去舅舅那去,商量一下如何料理我父親的后事。晚一點我再給你打電話,我很想知道你會從丁繼忠那兒有什么發現。”
她告訴我,警方已經同意家屬領走遺體了,她的想法是先讓父親入土為安。
我安慰了她兩句,和她一道離開了飯館,直到送她上了出租車,我才折回診所去拿車。
平日里我是不怎么喜歡開車的,一來城里太擁堵,開車沒有走路快,二來我也想多走走,鍛煉一下身體。
不過河西太遠,不開車還真心不太方便。
到了河西,我找出了傅華給我的那個號碼打了過去。
很快電話那頭便傳來了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你好,請問有什么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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