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尷尬地笑了笑:“我和他有過一面之緣,不過現在想想或許當時我真的錯了。”
我把在九龍寺與梁仕超見面的情形說了一遍。
“真沒想到,那支簽還真是應驗了,如果當時我把他的話當一回事,或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我的心里還是有些感慨的,畢竟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
現在看來當時梁仕超說的是真的,一定有誰在暗處監視著他,尋找下手的機會。
傅華皺起了眉頭:“看來這是一場蓄謀以久的謀殺,梁仕超早在案發前一段時間就已經預感到了危險。可是他卻不報警,而是把希望寄托在了泥胎菩薩的身上。”
蕭然喝了口酒:“報警有用嗎?就憑他所謂的感覺你們警方也不可能重視。”
他說完拍拍我的肩膀:“你也不必自責,你已經做了你該做的,如果他事后主動來找你,把他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或許你還能夠幫到他,可是他沒有。身和大師說得沒錯,解鈴還須系鈴人,他自己就是那個系鈴人。”
“你再仔細地回憶一下,他還說了些什么?”
傅華的目光落在我的臉上,看來他們的偵破工作并沒有太大的進展。
我并不知道整個案子的細節,但還是努力回憶著那天梁仕超所說過的每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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