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然看出了我的心思:“你也不用自責,這件事情你只能算是個催化劑,假如是警方直接與他們父子接觸也一樣會導致這樣的結果。”
吃過午飯,我沒有回診所,而是回了家。
蕭然打車送我回去的,我把他叫過來喝酒,他自然是不會動車的。
他就這點好,凡事都中規中矩,遵循法度。
我是有些醉意了,他把我扶到沙發上坐下,給我泡了杯濃茶。
“一個人呆著能行嗎?我那邊還有事,得先回去了。”
我揮揮手:“你去吧,我沒事。”
蕭然走了,我的腦子里浮現出的是丁家父子的樣子。
我總是感覺這中間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只是卻說不出來。
喝下一杯濃茶,酒意也散去了不少。
電話響了,是梁詩韻打來的,她那么快就已經知道丁家父子自首的事情了?
我接聽了電話,她問我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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