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難怪,他是個書商,而蕭然是暢銷書作家,很容易就讓他逮住了商機。
他硬拉著蕭然說話,蕭然雖然并不喜歡這個看著有些唯利是圖的人,礙梁詩韻的面子只好應付著。
“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辦得如此的草率?”我小聲問梁詩韻。
她的神情很是平靜,竟看不出一點的悲傷。
她看了我一眼:“人都已經死了,弄那些排場做什么。再說了,有幾個會真正因為父親的死而難過,不過是來湊湊熱鬧罷了,說不定還有多少人存在看笑話的心思,我不想給自己添堵。”
我愣了一下,她說得也有幾分的道理。
“謝謝你能來!”
她望向我的眼神帶著一種莫名的情愫,我的心不由得一緊,忙說道:“不管怎么說,我們也算是朋友吧,應該的。”
她沒有再說什么,張羅著安葬的事去了。
葬禮原本就很簡單,只是遵循了一些習俗,請了風水先生。
其實葬在公墓,風水什么的都是扯蛋,那些早就規劃好了的墓地根本就沒有太多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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