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然曾提出梁詩韻的舅舅也有嫌疑,在聽梁詩韻說她舅舅又去找她的時候我也想到了這一點,可是隨著我把犯罪嫌疑人的側寫做出來以后我便把梁詩韻的舅舅給排除了。
無論怎么看,梁詩韻的舅舅都與我的側寫不符合。
我問過梁詩韻,她的舅舅畢業于一所普通高校,還是她父親幫忙他才進了一家事業單位當了一個小辦事員。
后來因為受到老婆的影響,他辭掉了正式工作下海成了一名書商。
憑著梁仕超的關系他的生意倒也還不錯,掙了些錢,但一直都只是小打小鬧而已。
他把利益看得太重,很難尋找到真正的合作伙伴。
而且他也不是一個有城府的人,在家里對梁仕超不滿,在外面卻打著梁仕超的旗號做他的生意。
梁詩韻在說到他對梁仕超不滿的原因時我差點就笑了。
他不滿梁仕超是因為梁仕超太成功,太有錢,給了他很大的壓力,他的老婆動輒就拿他和梁仕超比,這能有可比性嗎?
所以這樣的一個人根本就不符合我對兇手的心理側寫。
安然敲進來:“陳先生來了,在診室等你。”
我把側寫放進了辦公室的抽屜里:“一會可能傅華會過來,你讓他自己來辦公室拿東西,就在抽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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