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你這想法倒是和蕭然一樣,蕭然之前還懷疑過梁詩韻的舅舅?!?br>
傅華瞇縫著眼睛:“我聽說梁詩韻同意了他舅舅對梁仕超留下的財產的監管權?”
傅華竟然連這個都知道。
看來我沒說錯,他還真和蕭然一樣懷疑梁仕超的那個妻弟。
“也不知道梁詩韻是怎么想的,她已經是個成年人了,為什么要答應她舅舅這種無理的要求呢?”傅華也有些想不通。
我笑了:“因為在她看來,錢永遠不如親情,更何況她舅舅現在是她唯一的親人了,她舅媽是什么脾性她也清楚,這樣做只不過是不想舅舅在舅媽的面前活得太窩囊?!?br>
傅華癟了下嘴:“有錢人的世界我是真心不懂,據我所知,她那個舅舅家的生活條件已經很不錯了,再說了,他到底是想幫著監管梁仕超留下的財產呢,還是想占有這筆財產啊?”
我想他動些歪腦筋是肯定免不了的,但那么大一筆錢肯定不可能就這樣蒸發掉的。
而且不是還有律師的監督嗎?
不過就連我也對梁詩韻肅然起敬的,如果換做我是她會想得那么灑脫嗎?
我想不出答案,我也一直討厭這樣假設性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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