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華告訴我,海文大廈是有監控的,不過中控設備比較老化,所以它們的監控數據一般只能夠保留三天,三天后新的文件會把原來的監控數據自動覆蓋。
梁仕超的案子從案發到現在已經不只三天了,那個神秘人在案發后肯定不會再回到這兒來,就算是查監控也沒有一點用處。
他也存著僥幸的心理讓人去查過,結果如他所想的一般。
“他還真會挑地方。”我苦笑著說。
傅華搖搖頭:“這種問題不只是海文大廈存在,很多地方都有這樣的問題。也怪不得人家,更換一套中控設備那可得花不少的錢。”
“就沒有人見過這個人嗎?”我還是忍不住問道。
傅華白了我一眼:“你認識你的隔壁鄰居嗎?他們家里有幾口人,都長什么樣子?”
我還真讓他給問住了,我住的那層樓一梯四戶,可是我能夠有印象的只有對門那家,其他兩家我甚至幾乎都沒有見過,就是對門那家有幾口人,都是什么樣兒我還真不知道。
這也許就是當今社會的悲哀,雖然彼此像是離得很近,可卻又是那么的遙遠。
“更何況他根本就不想讓人看到,所以就格外的小心了,不過我就不信我抓不住他!”傅華輕哼了一聲。
我問傅華物業那邊問過了嗎?他既然租了這所房子就應該與物業打過交道。
“查過了,這屋子是轉租房,原租戶轉租給他的,物業并不知道。那個轉租戶已經去了外地,據說是去了山城,我已經讓山城那邊幫著查找,有消息他們會通知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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