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醫生說到這兒,皺起了眉頭:“不過倒是有一件事情讓我覺得有些奇怪,我想她的病因或許會和這件事情有些關聯吧?!?br>
我問道:“什么事?”
張醫生咳了一聲:“記得有一次我們在閑聊的時候電視里播放著一個畫面,畫面上是一個女人被歹徒侵犯,當時她的情緒一下子就失控了,我想拉住她,她甚至想要攻擊我,最后還是女護士把她拉住了,我想她是不是有著類似的經歷,會不會就是她的病因所在。”
我愣了一下,性侵犯?
我突然就想到了顧紅,顧紅不是因為被梁仕超侵害之后去告梁仕超,最后反倒被誣陷只能以死證明自己清白的嗎?
難不成方姨也有著這樣的經歷?又或者是顧紅的經歷深深的刺痛了她?
“朱俊啊,老實說,在方若蘭的身上我是有挫敗感的,之前我提出把她轉給別的醫生或許效果會好些,可是你們卻不同意?!?br>
我苦笑:“不是我們不同意,是她自己不同意,她威脅蕭然,如果非要讓她這樣的折騰,她就拒絕看心理醫生,而且她一直堅稱她沒什么毛病,我們拗不過,只得由著她。再說當時我的判斷也有錯,所以并沒有真正引起重視。所以說,方姨的事不能怪你,如果……”
我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為根本就沒有如果,這個世界什么都有,就是沒有后悔藥。
“朱俊,事情都過去了兩年了,怎么想到專程跑來問我這些?”張醫生的臉上帶著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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