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多鐘,蕭然給我打來電話,聽得出他的心情并不好。
他問我晚上有沒有什么安排,然后讓我陪他吃飯,喝酒。
自從那天鬧了那么一出,我感覺蕭然和我們之間有了隔閡,或許他的心里對我和傅華有怨氣吧。
我也想借著這個機會緩和一下,我問他要不要叫上傅華,他說不用了,傅華應該很忙,而且他希望能夠和我單獨聊聊。
看來他對傅華還是很有意見。
吃飯的地點是在離我家不遠的“彭廚”,我們要了個小包間,蕭然點了很多的菜,我想攔都沒能夠攔住,我們就兩個人,可他點的菜就算再來個五、六個人也不一定能夠消滅得掉。
原本“彭廚”的消費就不低,我說他這樣簡直就是浪費。
對于我的批評他置若罔聞。
服務員把酒送了上來,兩瓶茅臺。
我瞪大了眼睛:“蕭然,不是吧?就我們倆喝得完嗎?”
他看了我一眼:“愛喝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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